修真傳道論 論四時第五

修真傳道論-- 論四時第五


呂祖曰:

天地之交合,年月日時,可得聞乎?

鍾祖曰:

凡時有四等,人壽百歲,一歲至三十,乃少壯之時;三十至六十,乃長大之時;六十至九十,乃老耄之時;九十至百歲,或百二十歲,乃衰敗之時。此身中之時,一等也。
若以十二辰為一日,五日為一候,三候為一氣,三氣為一節,二節為一時,時有春夏秋冬。時當春也,陰中陽半,其氣變寒為溫,乃春之時也;時當夏也,陽中有陽,其氣變溫為熱,乃夏之時也;時當秋也,陽中陰半,其氣變熱為涼,乃秋之時也;時當冬也,陰中有陰,其氣變涼為寒,乃冬之時也。此年中之時,二等也。

  

 律呂乃古代用竹管製成的校正樂律的器具,以管的長短來確定音的不同高度。從低音管算起,序列為單數的六個管叫做律;序列為雙數的六個管叫做呂。後來用律呂作為樂律的統稱。

若以律中起呂,呂中起律 。凡一月三十,三百六十辰,三千刻,一十八萬分。月旦至上弦,陰中陽半;自上弦至月望,陽中陽;自月望至下弦,陽中陰半;自下弦至晦朔,陰中陰。此月中之時,三等也。
若以六十分為一刻,八刻二十分為一時,一時半為一卦,其言卦定八方。論其正分四位:自子至卯,陰中陽半,以太陰中起少陽;自卯至午,陽中有陽,純少陽而起太陽;自午至酉,陽中陰半,以太陽中起少陰;自酉至子,陰中有陰,純少陰而起太陰。此日中之時,四等也。
難得而易失者,身中之時也;去速而來遲者,年中之月也;急如電光,速如石火者,日中之辰也。積日為月,積月為歲,歲月蹉跎,年光迅速。貪求名利,而妄心未除;愛子憐孫,而恩情又起。縱得回心向道,爭奈年老氣衰,如春雪秋花,止有時間之景,夕陽曉月,應無久遠之光。奉道之士難得者,身中之時也。
艷陽煙景,百卉芬芳,水榭危樓,清風快意,月夜閒談,雪天對飲,恣縱無窮之樂,消磨有限之情,縱得回心向道,須是疾病纏身,如破舟未濟,誰無求救之心?漏屋重完,忍絕再修之意。奉道之士虛過者,年中之時也。
晨雞未唱而出戶嫌遲,街鼓遍聞而歸家恨早,貪痴爭肯暫休,妄想惟憂不足,滿堂金玉,病來著甚抵當?一眼兒孫,氣斷誰能替換?曉夜不停,世人莫悟。奉道之士可惜者,日中之時也。

     

呂祖曰:

身中之時,年中之時,月中之時,皆是時也,尊師獨以身中之時為難得,又以日中之時為可惜者何也?

鍾祖曰:

奉道者難得少年,少年者根元完固,凡事易於見功,止千日而可大成。奉道者又難得中年,中年修持,先補益完備,次下手進功;始也返老還童,後即超凡入聖。若少年不悟,中年不省,或因災難而留心清靜,或因疾病而志在希夷。晚年修持,先論救護,次說補益,然後自小成法積功以至中成,中成法積功至於返老還童,煉形往世,而五氣不能朝元,三陽難為聚頂,脫質升仙,無緣得成,是以難得者身中之時也。

     

呂祖曰:

身中之時,固知難得矣,日中之時可惜者何也?

鍾祖曰:

人之一日,如日月之一月,如天地之一年。大道生育天地,天地分位上下,相去八萬四千里。冬至之後,地中陽升,凡一氣十五日,上進七千里,計一百八十日,陽升到天,太極生陰。夏至之後,天中陰降,凡一氣十五日,下進七千里,計一百八十日,陰降到地,太極復生陽。周而復始,運行不已,而不失於道,所以長久運行日月。
日月成形,周圍各得八百四十里。月旦之後,六中起九,凡一日計十二時,魄中魂進七十里,凡十五日計一百八十時,魄中魂進八百四十里;月望之後,九中起六,凡一日計十二時,魂中魄進七十里,凡十五日計一百八十時,魂中魄進八百四十里。周而復始,運行不已,而不失於道,所以堅固大道,長養萬物。
萬物之中,最靈最貴者人也。人之心腎上下相遠八寸四分,陰陽升降,與天地無二等。氣中生液,液中生氣,氣液相生,與日月可同途。天地以乾坤相生而陰陽升降,一年一交合,不失於道,一年之後又一年;日月以魂魄相生而精華往來,一月一交合,不失於道,一月之後有一月;人之交合,雖在一晝一夜,不知交合之時,又無採取之法,損時又不解補,益時又不解收;陰交時不解養陽,陽交時不解煉陰;月中不知損益,日中又無行持,過了一年無一年,過了一日無一日。當風臥濕,冒暑涉寒,不肯修持,而甘心受病,虛過時光而端坐候死。

     

呂祖曰:

奉道之人,非不知年光虛度,歲月蹉跎,疾病纏身,死限將至,蓋修煉不知法,行持不知時,以致陰陽交合有差,時月行持無準。

鍾祖曰:

身中用年,年中用月,月中用日,日中用時。蓋以五臟之氣,月上有盛衰,日上有進退,時上有交合,運行五度而氣傳六候,金木水火土分別無差,東西南北中生成有數,煉精生真氣,煉氣合陽神,煉神合大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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