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身講義——永恆之謎《般若心經》淺解之廿三


  呂純陽師尊有云:「天下間有物一般的事物焉,求之萬里而不得,求之百年亦不得似乎很罕有,此身外之緣,有無有與沒有何關輕重?(言人世間身外之事物,雖然不能得到者極多,但對自己又有什麼輕重之關係?反而人自身最要緊之物,卻不知道去珍惜。)人身中亦有一物焉,可以不滅可以不生水不火不,不用求之於人,不用假之於人,無所謂有餘,無所謂不足,與吾生俱來,不與吾死而沒。至貴至重,至尊至親,日日生在我身中,而竟不識。(《善與人同錄》) 師尊所指人人身中均有的此一寶物,凡夫不僅不識,即使告知他,恐亦疑之笑之,遑論追尋,正所謂「上士聞道,勤而行之;中士聞道,若存若亡;下士聞道,大笑之,不笑,不足以聞道。(《道德經》)

  仙佛慈憫,教我們認知身中此寶,《般若心經》更為我們揭示此至貴寶物的真相,讓有志的「上士」,好好領悟,努力追尋,考究人生真諦。 呂純陽師尊曰:「夫聖賢心學,千古難傳,無非以自己之心思,尋自己之本源。

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 正宗分之二:生命真相

舍利子,是諸法空相。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。

這圓明真性,本是超出三界之外,不在五行之中,離一切相,圓陀陀,光灼灼,非耳目之所能見,故曰是諸法空相。   本來圓明真性,與天地同在,無所謂開始,故不生;沒有開始故沒有壞滅,而與天地同運,故不滅。真性本空,無形無相,不因作惡而污垢,不因行善而潔淨;本自圓滿,不因修證佛道而增多,不因迷昧而減少。只在悟與不悟,悟則為仙佛,迷時便為眾生。

  凡人所看到的是一期的生命,而看不到分段的生命。人的一期生命起始於父母陰陽交合之際,自己的遊魂投入母胎,藉父母的精氣而有此身,此即易經中所謂「精氣為物」,亦為生命誕生之時。人的生命終結於身體的衰老,當陰陽分離、四大分散,於是魂失其所,此即為死的時候。術家以人生年月日時干支,按陰陽五行推算命運,可得概略。

  人死之後,魂便失去居所,重為遊魂,待再遇陰陽交合,感氣分而相投,於是又為另一生開始,此即易經中「遊魂為變」之義。遊魂為變是死生之際的一大轉變,有生必會死,但死後又生,故對這方面的研究不稱「生死」,而稱「死生」。但注意這轉變後的新生命不一定是「人生」,要看這個人在生前有什麼「居心」(指為人做事所立的心,如貪心、殺戮、邪淫等等,便非良善居心),作下什麼因果而定:居心在人可以仍舊為人,居心在鬼神、在其它動物,則為鬼神或其他動物,有四生六道之別。凡人不知道死後魂不滅,更不知人與其他動物生死互變,所以認識「死生之說」極具意義。

  研究死生之說,必須了解生死來源。昔日子路問死,孔子答道:「未知生,焉知死。」意思說,知死必須知生。生死相續,如果尚未知生,何能真正知死,欲能知生知死,唯須原始反終。《易•繫辭上》:「原始反終,故知死生之說。」此是說考察萬物之始,而知其所以生;究求萬物之終,而知其所以死。原始,可知遊魂趣入陰陽交合之境,始有生命;反終,由生命之始,而知生命之終。

  一期生命可由命理推算,但對死後之生便無能為力,因其涉及前世心識、因果業報、十二因緣等各種關係。了解死生、遊魂之義,就能夠正視多生以來的生死大問題,原來人的生前死後及現世,實有「真靈真性,始終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。靈性所在,力能托鼎;六道輪迴,法輪常轉,天道、神道、人道、地獄道、餓鬼道、畜牲道六道之間,升降浮沉,這種循環在暗裡暗則不見,善德自光明要走上光明道必須積善立德(09年3月29日龔壇主乩文)。凡人看不到生命的暗裡循環,每一期生命其實猶如一個載體(如車船飛機),供心身內真靈真性這一位乘客乘坐,這位真主人,別人看不到,自己竟也不自知。他在生命的每一分段更換載體,終而復始,死後又生,猶如河水長流,永遠不斷,坐完這班車,又搭下班船,一世一世的除皮脫殼,改頭換臉。所以不說「生死」,而說「死生」,還因為其中含有生死不斷之義。

  為什麼會生死不斷?因為有遊魂趣境的問題,遊魂為何投入此境,這便是以前多生貪瞋痴愛的習氣驅使,使他遇境便不由自主,趣入氣分相投之境。解決之道,唯在生前修行,轉變心理,去其貪瞋痴愛之心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,而照見五蘊皆空,五蘊空後則能度一切苦厄,一切苦厄度盡,然後能見諸法之清淨真相,所謂「早當修悟證真如」,找到「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」的真靈真性,進入究竟笑n,永脫輪迴。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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